北京计划组建“妈妈评审团”监督网上低俗信息:
北京市网络媒体协会相关负责人说,当前网上低俗信息已经形成人人喊打的形势,但对于低俗信息的界定标准难以统一,这影响了社会各界的合作力度以及相关工作机制的有效推进。而家长,特别是母亲网民对于网上低俗信息更为敏感,评判视角具有一定的说服力,或许可以成为一种建立共识的有益尝试。
北京市网络媒体协会相关负责人说,当前网上低俗信息已经形成人人喊打的形势,但对于低俗信息的界定标准难以统一,这影响了社会各界的合作力度以及相关工作机制的有效推进。而家长,特别是母亲网民对于网上低俗信息更为敏感,评判视角具有一定的说服力,或许可以成为一种建立共识的有益尝试。
人民网决定自2010年1月1日起对《人民日报》数字报服务进行收费,自即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用户仍可免费在线阅读当天的《人民日报》数字报。
记者在致电人民网后得知,收费模式有3种:每月24元、半年128元、全年198元。读者可以通过在线支付、银行转账和邮局汇款3种方式支付。
由于互联网本身所具有的“动态性复杂”要求,治理网络不能“把复杂性问题简单化”。聪明的办法只能是复杂的办法。否则,如果用简单但错误的方法解决复杂性问题,那么代价会在以后成几何级数回馈。
分析人士认为,在信息化的背景下,中国共产党一直强调的“密切联系群众”“到群众中去”的“群众路线”工作方式,正通过全新的途径和方式——互联网络的渠道来补充实现,以实现更广泛的群众联系和“零距离”接触。
究竟有多少家网站在这场网络整顿风暴中被关停,目前尚无来自官方的权威统计。目前全国的网站数量大概在300万家以上,多位业内人士估计,风波过后,被关停不可能再开的大概会有10万家以上,还有更大一部分会受无辜牵连影响了流量。
被关停的网站何时才能恢复上线尚是个未知数,而这一不确定性让个人网站的站长们惴惴不安、心灰意冷。
安邦认为,中国国有资本牟利冲动和政府政治稳定的需求相结合,对互联网领域必然加强管制。而导致的结果,很可能就是互联网行业的活力有所桎梏。尽管互联网的发展,永远充满惊奇,然而考虑到官员们高度关注这个行业,并且国有资本开始垂涎这个领域的高利润,那么对于中国本土互联网行业的前景,我们不能太过于乐观。
法院认为,贺律师作为一个成年人,职业律师,对于互联网上出现的可能产生联想、猜想、遐想的文字信息应具有一定的认知、辨别和判断能力。贺先生如果认为网络上出现的一些信息有违社会公序良俗,可向有关管理部门反映,以净化网络空间。但在互联网上搜取,选择、获取何种信息,均是网络登录者的自主决定,并不因此对自主决定接受信息者构成财产、名誉的侵害。法院终审确定百度公司没有侵权行为,判决驳回贺律师诉讼请求。
在新浪科技的调查中,为数不少的IDC都表示将启用白名单制度。某知名IDC公司的总裁称白名单制度必将普及,“我们肯定会推出白名单机制,现在清理整顿的力度非常大,我们也不想因此受到牵连”。
“我就不给他们添乱了,其实他们也挺痛苦”,一位网站被封的站长告诉新浪科技,自己已经不打算就此去找IDC服务商理论了,同时他表示也不寄希望能获得赔偿,因为这“这属于不可抗因素”。
由于谷歌Android推出之初的版本不够完善,包括输入法等模块没有在最初的代码中加入。为了赶进度,播思通讯不仅开发了独立的UI层,还改动了Android的底层代码。这样一来,随着谷歌不断推出Android的升级版本,并在其中加入更多的模块,而播思通讯由于修改了底层代码,与谷歌发布的新系统就产生了不匹配问题。因此,谷歌每一次更新Android版本,播思通讯都不得不被动地进行大量的适应工作。
“严格说来,电信运营商没有执法权,它只能负责审查ISP的经营资格、网站是否备案,但这些网站究竟经营什么内容?是否是色情淫秽网站?运营商并没有判断的资格。”杨培芳建议,应实行分项监管治理体系,各个部门各司其职,比如,内容监管是文化部门的职责,执法是公安部门的职责,运营商则提供技术手段辅助执行,“不要多头管理。”
“对小站长来说,不少站长都是靠网站的广告收入为生的,网站一关就没有了收入,直接影响他们的生存。”合肥另一家网络公司负责人表示,此次清查后,对于我省的大网站来说,肯定访问量会增加,而很多小网站就会倒闭。
一位在一家网络打手公司工作过的前员工告诉记者,水军发帖通常五毛一条,因此行内又叫他们五毛党,这里面有学生,兼职员工或者社会闲杂人员,鱼龙混杂,但是在公司内部,却有明确的分工合作。